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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李逵日记2》:笑的我是要发疯啊!

发布时间:2020-11-15 10:42:30
作者:积米财富

作者 | 仓土



(28)


许久,宋大哥“拿架”完毕,转过身来,一脸沉重,问我人是不是我杀的。


我想,人都已经死了,肯定不会再从地下爬出来跟我对质,王矮虎欺负女人的胆量有,但借他三个胆都不敢惹多嘴。


正想抵死不认,突然想到武松刚刚来过,这厮有个习惯,杀人爱留名,别人杀人后也留名,不过都是留仇家的名,他倒好,专留自己名。血溅鸳鸯楼时,他要不在墙上写名,谁能知道是他干的?


州府破案那一套我早就摸透了,先把案发现场附近的邻居抓起来,不分青红皂白毒打一顿,有承认的最好,没承认的就作个海捕文书,限期破案,万一到期破不了,从死囚牢里拉个犯人顶包,咔嚓一刀,结案了事,我当狱警时没少操持这事。


昨晚,这厮非要在沙滩上写上三人名字,被我劝住了。


估计刚刚他是认了,就是他没认,鲁智深早晚也得露了,以鲁智深的智商,不超过三句就能露陷。你若直接问他,昨晚是不是他干的,他会非常坚决的说不是,但你若装出胸有成竹的模样自言自语说应该是一个人干的,他就会哈哈大笑说,错,是三个人干的!


真贼娘,怎么跟这两个鸟人一起杀人!


哎!不怕虎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!我算栽了。


我低头不说话,权当默认。


宋大哥叹口气说,你杀谁不好,非得杀晁天王的小舅子,这下我怎么保你


我心中豪气陡升,说大哥你不用保我,一人做事一人当,大不了抵命给他,脑袋掉了碗大的疤。


宋大哥摇摇头,伤感的说,当初你老娘也不要了,官职也不要了,提着板斧劫了法场,救了我一命,老娘不要了说得过去,你竟然官职也不要了,这是天大的恩情,我怎么能看着你送死哪,咱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。


我心里一阵感动,眼泪在眼中打转。


宋大哥继续说,前几天宋青来找我,说你坏话,说你故意赢他钱,被我煽了一巴掌,这个笨蛋,就他那脑子,别人想不赢都难,要不是当初你抬举他,他怎么会有今天!


知铁牛者,宋大哥也!太感动了,眼泪哗哗地。


宋大哥最后擂着桌子说,你放心,只要我在,他们就甭想破案。


我当时差点就哭出来,我知道,我这辈子都跟定宋大哥了,不为别的,就为“情义”二字。



(29)


聚义厅开会,商议梁山兄弟被杀一事。


吴用摇身一变,成为断案高手,说什么杀人无外乎两种原因,财杀和仇杀,并且逐一分析:现场银两分文未取,应不是财杀,凶手下手狠毒,招招致命,仇杀的可能性较大,下一步应从与死者结怨的人开始查。


鲁智深突然哈哈大笑,幸亏武松早有准备,一巴掌轮上,这厮才闭嘴。


宋大哥说,被杀兄弟得罪的人太多,方圆几十里的男人都跟他们有仇,而且是不共戴天的共妻之仇,人人都有嫌疑,真要查起来,非一朝一夕的事,建议先把人给火葬了事。


晁天王反对,说案子没破,最好是土葬,将来再扒出来,也能有个见证。


兄弟们有说土葬好的,有说火葬好的,还有沉默不语的,乱成一锅粥。


会议从上午开到中午,从中午开到下午,兄弟们饿的肚子都扁了,还没商量出个结果来。


晁天王跟宋大哥吵了起来,晁天王说宋大哥心里有鬼,宋大哥说晁天王无理取闹。晁天王这两天被老婆折腾病了,一上火,晕了过去。


等他醒来时,人都已经烧成灰了。


晁天王一个劲的感叹:男人,关键时刻一定要挺住!



(30)


第二天一大早,宿醉还没醒,外面鞭炮齐鸣,一行人敲锣打鼓走上关来。


我正纳闷,今天谁娶亲?我怎么没收到请柬?山寨规定只有厅级干部才能娶亲,不过现在的厅级干部该娶的都娶了、、、


莫非林冲要开第二春?不像,昨天去找他借钱,这厮正对着林娘子的牌位发誓要孤独终老永不再娶、、、


莫非公孙胜要还俗?这个有可能,别看这厮穿上道袍人模狗样,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,每次喝醉了都盯着扈三娘胸前看,眼珠子都能瞪出来、、、真是个老流氓,人家胸大,你也不能随便看啊、、、


转念一想,不管谁结婚,反正没通知我,正好不用随份,酒席照吃,等第二天找上门去做做样子,摆出气呼呼的模样:你娶亲竟然不请我,咱还是不是兄弟了?、、、你真不够义气、、、、要是手边有桌子,再拍两下,就算完美了。


我挤到前面一看,不是娶亲,是东风屯的葛老爷子,领着一帮村夫,抬块大匾,直送到聚义厅问口,匾上四个溜金大字:替天行道。


我挨过去摸了一下,一手金粉,妈的,假的!


葛老爷子在方圆几十里威望很高,给死人树碑、给寡妇立牌坊的事都由他操持。


葛老爷子率众人跪倒在地,高呼晁宋两位头领替天行道,替他们除了作恶多端的流氓、、、


晁天王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,牙齿咬得咯咯响,狰狞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都是分内的事,本该如此。


宋大哥不失时机的说要把匾挂到晁天王家里,晁天王拒绝了,最后挂到了聚义厅大堂上。


据说晁天王回到家就把桌碗瓢盆全砸了。



(31)


今晚又喝多了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
宋大哥在屋梁上打呼噜,花容蹲在房顶上看月亮,宋大哥说晁大愣今天急了眼,让花容过来以防万一。


晁大愣是宋大哥给晁天王起的外号,当然,也只有他自己敢叫,就像黑胖子只有晁天王敢叫一样。


有花容在,我总是很放心,这个面容清秀的男子,箭法超群,百步穿杨,说射牙齿绝碰不到嘴唇,说射眼睛绝碰不到睫毛,而且从未失手。


花容儒雅风流,吃肉从不下手抓,喝汤从不出声,也从不酗酒闹事,比读书人还读书人。


他刚上山时,兄弟们总爱跟他赌箭,无不落败,白白让他赢了许多利物。


他唯一输的一次,是输给了朱武。


那次,众兄弟在金沙滩乘凉,朱武指着百步外蹲在树梢上的麻雀说,咱们赌箭,你射中麻雀的老二就算我输,不然,就算你输,花容当场答应,众兄弟纷纷押注,都押给了花容。


我知道朱武这人外表蠢笨其实内心敞亮,没把握的事绝不会做,但这么近的距离花容也绝不会失手。


笨人自然有笨办法,我把赌注分成两份,一人押一份。


花容从容的拈弓搭箭,弓满如月,麻雀是蹲着的,花容用小拇指一勾弓弦,锃然作响,麻雀惊慌失措,展翅欲飞,将飞未飞时,一声响迪,麻雀中箭落地,众人齐声喝彩。


一兄弟飞快捡来麻雀,众人一看,愣了,母的。


那次是我赌博生涯中赢的最多的一次。



(32)


宋大哥喝醉了喜欢作诗,晁天王喝醉了喜欢骂娘,王矮虎喝醉了喜欢逛窑子、、、


我喝醉后总爱思考人生,酒可以让我变得聪明,能够想明白很多事情。


人生大致分两种,成功的,失败的。成功的人生,大致形同,要么有个好爹,要么有个赏识你的领导,失败的人生,各有各的不幸。


我混了二十多年,官场混过、赌场也混过、现在落草当了强盗,人生很不如意。


身边的人,没有最惨,只有更惨,作为失败的典型,都很成功。


我们身上虽然没啥成功的经验,但还是能总结出不少失败的教训。


不要跟豪爽仗义的人走的太近,这种人,当你落难时,会帮你一把,但当他落难时,也会倒打一耙,拉你下水,我和花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
不要娶漂亮的老婆,老话说得好,女人是祸水,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。林冲原来是八十万禁军教头,响当当的一条好汉,就因为老婆太漂亮,被高衙内看中,弄的是有家难回,有国难奔;


这个世界上,大部分男人,并不是“别人妻,不可骑”的人,而是“别人妻,不骑白不骑”的人。


不要相信所谓的兄弟义气,山上的兄弟,有一半是被自己兄弟骗上山的,军师说那不是骗,是赚,但我实在看不出有啥区别。



(33)


今天把时迁揍了一顿。


这厮专门恶心人,你跟他谈义气,他跟你谈银子,还了他银子,又给你谈利息,还了利息,他竟然能一脸真诚的跟你谈义气,CAO!


对了,鲁智深上月借了我二两银子,说月初还,现在都月底了,还没还。这厮忘性忒大,不跟他要永远想不起来还。


不过直接张口要吧,显得自己不大方,不要吧,天天在心里惦记,睡觉都不踏实、、、


今天想暗示他一下,说我有两把板斧,不是三把,也不是一把,恰好两把,问他为啥,这厮抱着脑袋楞楞的琢磨了半天,最后一拍大腿,我当时心里一阵激动,以为终于想起来了,没想到这厮竟然说是因为我恰好有两只手、、、


哎!明天还是跟他直接说道说道吧、、、大不了不要利息了、、、


还是有个娘子好,王矮虎要账从不用自己出面,谁要欠了他钱,扈三娘第二天就找上门去、、、


实在不行娶个娘子吧,以后借出银子去也不用天天惦记了、、、



(34)


很多人说我粗鲁,脾气暴躁,这也怪不得我,上山前我跟牢犯打交道,上山后跟强盗打交道,天天混在一起的不是地痞就是流氓,跟这些鸟人呆久了,由不得你不粗鲁,就是孔老夫子来,估计用不了两天,也会满嘴脏话。


当周围人开口闭口都是“草尼妈时”,你最后的回答就是“草尼姥姥”。



(35)


一个叫徐宁的军官被骗上山,汤隆骗的,两人好像还是姑表兄弟。


落草当强盗这事,除了王矮虎之流除了当强盗别无出路的,没人愿意干,更何况朝廷干部,你想啊,人家日子本来过的好好的,每天去衙门喝喝茶,吹吹牛逼,踢踢皮球,汇报工作时糊弄糊弄上级,布置任务时训斥训斥下级,下班后去翠红楼洗洗澡,吹吹萧,一天就算完事了,又安稳又舒服。定期拿着朝廷银子,偶尔骑一下别人娘子,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?


突然抛妻别子来梁山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当强盗,打死也没人愿意来,条件忒艰苦!不但天天要跟一帮上完厕所从不洗手的臭流氓拼酒,还要定期下山借粮,说是借,压根就没还过。不给就得动手明抢,危险系数忒高!


为朝廷效力,战死了,算烈士,朝廷有抚恤金,还会给你建忠烈祠,发个大匾“精忠报国”;为山寨效力,战死了,孩子管别人叫爹,老婆躺别人被窝,坟头上还给挂个匾,“最佳强盗”


若是晁天王和宋大哥一较劲,你都不知道是土葬还是火葬。


山寨规定,骗一个人上山,奖五两银子,若是朝廷干部,二十两


大部分兄弟只是骗以前的同事,汤隆这厮心忒黑,连表兄弟都要骗,问他是不是跟徐宁有血海深仇,这厮竟然咬牙切齿的说他爹死了徐宁没去吊唁


据说徐宁为人圆滑,从不得罪人,凡事明哲保身,这下真是祸从天降,多少年不来往的表兄弟把他吭了。


这个世界,没人能做成好人。


有时候,不经意间,你会得罪很多人。


老婆生了个儿子,你放支鞭炮庆祝,天经地义,但那些老婆生不出孩子的人心里恨不得掐死你儿子。


吃饭时给媳妇夹菜忘了给老娘夹,老娘会在背后骂你白眼狼,若给老娘夹不给媳妇夹,晚上甭想上床。


很多事,你不做,也会得罪人。邻居墙倒了,你虽然没去推,但邻居心里恨上你了,因为你没去扶。


做好事,也会得罪人,你甚至不知道究竟哪里得罪了人。两个乞丐,你给了一个一两银子,给了另外一个二两,拿一两银子的那个不但不会感激,反而会骂你小气鬼。


所以,这个世界只有自认为是好人的人,而没有众人都认为是好人的人!



(36)


徐宁寻死觅活,宁死不当强盗。


但你一旦上了梁山,就由不得你了,要么坐把交椅,要么咔嚓一刀丢到河里喂鱼,想回头,没门!


下面好戏开始,先来硬的,一般都是我来,升的化妆。以前鲁智深也干过,不过有一次演的太投入,忘了是演戏,一禅杖把人打死了,自那之后再也不敢让他出场。


我酝酿了下情绪,呲着牙,咧着嘴,拎着板斧去踹门。


本来打算的好好的,一脚把门踹烂,最好是木屑满天飞,然后提着板斧猛冲过去,再把桌子砸个稀巴烂,估计他就是不服软,也能被我这气势吓个半死。


谁成想门框太结实,一脚只踹了个窟窿,卡住了,好不容易抽出来,鞋没了。


只好抄家伙,用力劈了十几下,方才劈开,当时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头把造门的木匠给剁了。


我进门时肯定特狼狈,赤着脚,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。


我本还想弯腰捡鞋,想了想,算了,太寒碜。


徐宁正坐在椅子上,冷眼看着我,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。


我举起板斧,呐喊一声,猛冲过去。


预料中徐宁就算不大喊“好汉饶命”,也得缩成一团,没想到这厮突然站起来,一脚踹翻桌子,伸着头说“你砍死我吧。”


我当时愣住了,板斧举在空中,可是桌子已经踹翻了,也不能老举着,总得劈点东西吧,不然自己再放下来太丢份了、、、可四周空无一物、、、


这时,候在门外的兄弟跑进来,拉着我的胳膊说,宋大哥有令,决不能伤了徐宁一根寒毛。


我只好借坡下驴,一边叫骂一边跟众人出去喝酒了。


娘地!太丢人了!



(37)


接下来轮到林冲出场,现身说法。


两人在东京时曾是同事,一起扛过枪,一起嫖过娼,关系相当铁。


两人回忆了曾经的光辉岁月,当初两人同中武举,骑马并辔游遍东京,是人人羡慕的青年才俊,都怀着一腔热血,发誓要忠君报国,保境安民。时过境迁,如今竟在强盗窝里相见,一时唏嘘不已。


哭完了,擦干眼泪,步入正题,林冲盛赞晁宋两位头领宽仁宅厚,义薄云天,说其实当强盗没啥不好,当着当着也就习惯了、、、、


任林冲说的天花乱坠,徐宁不为所动,这没啥奇怪,就像林冲在吃一堆大粪,任他脸上的表情多享受,在徐宁看来,仍是一堆大粪而已。


林冲没辙,拍拍屁股走了。


接着是花容、秦明、孙新、、、


一个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、、、


没辙,只好宋大哥亲自出马。


宋大哥的忽悠本领在大宋朝那可是无人可比,他要自称榜眼,绝无人敢当状元。


宋大哥在郓城县当押司时,别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,他还拒不娶妻,任媒婆踏破门槛都无动于衷,宋老爹急了,把棺材板卖了,凑了一百斤黄金,请动济州府大名鼎鼎的张媒婆。


张媒婆号称“说破天”,能把王母忽悠的下凡,把道士忽悠的信佛,只要她撮合的姻缘,无一不成,任你铁石心肠,也经不住她的三寸不烂之舌。


据说张媒婆和宋大哥聊了整整一下午,聊的内容旁人不得而知,聊完后,宋大哥照常去官府当差,将单身进行到底,张媒婆家也没回,直接去附近的尼姑庵削发为尼。


前段时间,朝廷屡派兵马攻打梁山,结果屡战屡败,弄得狼狈不堪,最后蔡太师出奇招,花重金从西域请来得道高僧智洪禅师,让他上梁山点化宋大哥,想让宋大哥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

智洪禅师一脸仙风道骨,跟宋大哥谈人生、谈佛法、谈轮回,一席话下来,禅师脱掉袈裟,抄起戒刀入了伙。



(38)


赌场开了盘口,一赔十,一时盛况空前,鲁智深、刘唐、鲍旭这些老赌棍自然少不了,就连扈三娘的丫鬟、公孙胜的道童、吴用的书童都扛着大锭银子赶来下注、、、


以前这三人从不踏进赌场半步,扈三娘自诩是大家闺秀,公孙胜奉行道家的清静无为,吴用秉承孔孟之道,都对赌博很反感、、、


这次,三人也坐不住了,毕竟装逼换不来银子,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做是傻帽。


我把压箱底的银子全部押上,形势一边倒,都押宋大哥赢。


不知道哪个傻帽押宋大哥输,押了一千金,真是脑袋被门挤了。


整个梁山泊只有一人未下注,朱武,这厮躲在一边冷笑、、、


朱武冷笑准没好事,兄弟们谁也不愿意搭理他,嫌晦气,宁听夜猫子半夜叫,不听朱武冷笑。


一个时辰过去了,众人淡定自若、、、


两个时辰过去了,众人坐立不宁、、、


三个时辰过去了,众人焦躁不安、、、、


宋大哥跟徐宁从日初谈到日中,从日中谈到日落。


夕阳西下,宋大哥阴沉着脸走出来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
众人犹如三伏天兜头泼了一桶凉水,呆住了。


反应过来后,一下子炸了窝,有破口大骂的,有哭爹喊娘的,有寻死觅活的、、、


我和李兖、刘二抱头痛哭,这次三人赔的血本无归,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。


三人来到金沙滩,想投河,河边人太多,没挤进去;又到树林里,想上吊,结果树都被人占了,有几个兄弟为争位置打的头破血流,只好来到后山悬崖处。


下面是万丈深渊,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希望。


一个人自杀容易,一群人自杀很难,大家都有自杀的勇气,但没人希望死在别人前面。


三人站在悬崖边,犹犹豫豫,你推我让,谁都不想第一个见阎王。


最后,李兖提议,闭上眼睛,喊一二三,然后一起跳。


这个方法不错,我和刘二同意,闭上眼睛,喊完一二三,我没跳,睁开眼睛,李兖这厮也没跳,刘二跳了。


刘二在半空中骂了一句“李兖,我日你姥姥!”


我问李兖为啥不跳,李兖转过头对我说,黑哥,我还有很多话憋在心里难受。


我说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,有啥话你就直接说吧。


李兖说:黑哥,以前我总说你长的板正,其实,你长的真丑。


我说,美也好,丑也罢,死后不都得烧成一撮灰?咱不墨迹了,喊完一二三,一起跳吧。


这次我没闭眼,刚喊完三,我抬起一脚,把他踹下去了。


娘的,我最讨厌别人说我长的丑!



(39)


活着,需要勇气;死,更需要勇气。


我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跳,戴宗赶来了,说不用跳了,宋大哥有令,所有输的银子当做奖金如数返给各位兄弟。


有时候,一刹那,生死两重天。


上梁山后,我跟戴宗一向不合,经常互相骂娘,他要是藏着死心,晚喊几秒,我就算交代了,我一阵感动,忙不迭的道谢。


戴宗说,别谢,要不是你还欠我二十两银子没还,我才懒得跑这么远救你。


哎!有时欠钱也是一种幸福!


原来押一千金赌宋大哥输的,是宋青。


山寨上下感激涕零,盛赞宋大哥仗义疏财,及时雨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。


我想,若是再及时点,刘二就不用跳崖了。


吴用专门召开会议,高度赞扬了这次赌博,说这次赌博吸引赌资黄金一万两,极大的拉动了山寨经济发展,增长指数翻了几十番,一天时间就完成了全年的任务,是古今未有的奇迹、、、山寨又给各位兄弟发了一万两的奖金,各位兄弟的收入水平也翻了几十倍,已经踏入大康生活、、、


反正说了一大堆,我也不懂,我感觉啥都没变,输了的银子又发了下来,不多不少,怎么会拉动经济发展?我的银子又还给我,收入怎么翻了上百倍?想不懂,可能是我太笨了。


宋大哥让我把徐宁拉到乱坟岗给咔嚓了。


我憋了一肚子气,这厮害的我差点跳崖,正想狠狠的多砍几斧,朱武来了。


朱武说他要跟徐宁聊聊。


我想,聊就聊吧,宋大哥都忽悠不了的人,你还能忽悠出个景来?反正徐宁现在是案板上的鱼,等着他的,只是清蒸还是油泼的区别。


朱武问徐宁为啥不愿意落草?


徐宁说他不愿意当强盗。


朱武冷笑一声说,当今朝廷,人人都是强盗。


徐宁不解,我也很惊奇。


朱武说,朝堂上那些公卿大臣,个个肥头大耳,却不知忧国忧民,只会欺君误国,贪污受贿,剥削百姓,难道不是强盗?


那些举人秀才,呼朋引伴,把持衙门,吃了原告吃被告,歪曲法例,谄媚权势,颠倒黑白,弄得人家破人亡,难道不是强盗?


那些公子哥,依仗父兄权势,横行乡里,欺男霸女,巧取豪夺,百姓无处申冤,官府不敢盘问,难道不是强盗?


那些商人富贾,虽锦罗绸缎,但心如蛇蝎,囤压居奇,克薄伙计,以次充好,以旧充新,大斗进小斗出,难道不是强盗?


最后朱武说,既然处处是强盗,何不栖身水泊,留有用之身?


一席话,徐宁当场愣住了,最后情愿纳降。



(40)


宋大哥趴在屋梁上睡着了,呼噜震天响。


我打心眼里佩服他,上万两的银子,挥挥手,说不要就不要了,眼睛眨都没眨。


我靠在窗栏上,月光从窗户钻进来,很亮。


我琢磨着朱武白天的话,似乎有点道理,但具体哪里有道理,却又想不明白。


我琢磨问题的时候,喜欢喝酒,就像军师琢磨问题时喜欢摇扇子,鲁智深琢磨问题时喜欢拿头撞墙一样。


喝了两坛绍兴女人红,心中渐渐有些敞亮,对啊,那些王八蛋的确是他妈的强盗!


又喝了两坛,又有些迷糊,为啥都是强盗,他们却高高在山,人五人六,我们却被逼的东躲西藏?为啥别人都拼死拼活的要加入他们,却宁肯杀头都不肯加入我们?


这么深奥的问题我一般不问宋大哥,问了也白问,他自从当了头领后,只知道喝酒应酬,到处赶场,三句话离不了梁山大业,没劲!


我虽然笨,但有个优点,想不明白的问题就要问,为这习惯小时候没少挨揍,有次我缠着母亲问驴的老二为啥一会大,一会小,母亲二话没说,给了我一巴掌。还有一次,我问父亲,为啥母亲不在的时候,他总爱往隔壁王婶家跑,回答我的,仍是一巴掌。


我提着坛酒,去找朱武。


梁山的夜晚很热闹,鲁智深等人在赌博,武松在喝酒,林冲在练功,他也就这爱好了、、、


朱武正在看书,边看边骂娘。


我有些糊涂,在我心中,书是很神圣的东西,记载的都是圣人之言,前朝之事,我每次帮宋大哥搬书都双手捧着,生怕弄皱一点边。


我问他为啥生气。


朱武合上书气呼呼的说,写书的人也是强盗。


我更糊涂了。


朱武说,写书的人颠倒黑白,歪曲事实,抹黑前朝,粉饰本朝,难道不是强盗?


恩,有点道理,我问他既然都是强盗,为啥我们犯法,他们不犯法。


朱武说,强盗分两种,一种是合法强盗,一种是违法强盗


我问哪些是合法,哪些是违法。


朱武说,谁得了天下,谁就是合法,得了天下的人说谁是违法,谁就是违法


朱武接着说,历史上那些开国之君,没一个不是强盗,我朝太祖赵匡胤,本是柴世宗的臣子,捧着大周朝的饭碗,拿着大周朝的俸禄,却夺了人家位子,是强盗无疑。


前朝太宗皇帝,本是隋朝臣子,国家有难时不知匡扶社稷,却趁机谋反,后来为了争皇位,射死哥哥李建成,又把他五个儿子一刀一个全剁了,又杀死亲弟弟李元吉,然后把弟媳妇抢过来自己用,连强盗都不如。


所谓改朝换代,不过是一伙强盗打跑了另一伙强盗而已,得了天下的,就是功臣元勋,自然有一帮文人来捧臭脚拍马屁,写书立传,流芳百世;败了的,就是乱臣贼子,口诛笔伐,遗臭万年,永世不得翻身


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那我们哪?会流芳百世,还是遗臭万年?


朱武说要看天意、、、、



(41)


最近无事,总喜欢去山后看老黄,老黄是头牛,名字我给起的。


老黄是我的战利品,有次下山抢劫,遇到一财主驾牛车载着女儿去赶庙会,财主肥头大耳坐在前面,女儿头戴围巾坐在后面、、、


武松二话不说,当头一刀砍了财主,鲁智深抢了财物,我拿着斧头对着女儿犹豫,我跟武松不同,他是人人可杀,我则没有杀女人的习惯,尤其是年轻的女人、、、


女人坐在车后,埋着头,瑟瑟发抖,看背影,应该很漂亮、、、


我用斧头挑开女人的围巾,当即愣住了,半边脸全是疙瘩,密密麻麻,我不由的想起了癞蛤蟆、、、


武松挺刀赶了过来,也愣住了,他喜欢杀漂亮女人,如此丑的,也下不去手。


兄弟们起哄说那个女人跟我挺般配,让我干脆娶了她吧,我拒绝了,我长得丑,并不代表我喜欢丑。


山上的规矩,不留活口,兄弟们商量半天,一致认为,让她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,决定带她上山,谁看上就给谁做压寨夫人。


兄弟们要回山,没有多余的马,谁也不肯跟她同骑一匹,说谁抢的算谁的,我也不愿意跟她一起,只好把马让给了她。


那天兄弟们都满载而归,就我,因为被她吓了一跳,一愣神的功夫啥都没抢到,心里很窝火。


现场只剩一头牛,兄弟们抢劫时,极少抢牛,块头太大,杀了扛不动,牵着又太慢,赶不上回去的庆功宴。


看着兄弟们的背影,越想越气,提着板斧正要回去,这时老黄“哞哞”的叫了两声,我正心烦,回身“啪啪”给了它两巴掌,这厮除了眯了眯眼,居然不跑不跳、、、


我正准备一斧头结果了这厮,突然一想,上山的路太远,还拎着两把板斧,太累,干脆骑着吧,回去杀了下酒。


这头牛属驴的,不打不动弹,我都打累了,它还慢悠悠的,索性不去管它,走多快算多快。


从午时走到酉时,从酉时走到戌时,太阳落山时,终于到了半山腰,又碰到那个女人,正独自下山,我叫住她,问她怎么回事。


她说山上的头领都看不上她,让她快点下山,我笑笑,意料之中。


她的眼神像极了受伤的小猫,我突然明白了王矮虎曾讲过的笑话:一美一丑两女深夜出门,途中遇到歹徒,歹徒放走了丑的,QJ了美的,他问我,是美的痛苦还是丑的痛苦?我说当然是美的痛苦,他说,错,是那个丑的、、、


我一直想不明白,今天,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

我摸摸口袋,只有五两银子,全给她了。


她千恩万谢,说不会忘了我的大恩大德,这套说辞都听出老茧来了,刚当强盗时,我也偷偷放过几个活口,他们当面感谢我八辈祖宗,转身就去官府里告我一状,还详细描绘我的相貌,这个倒也罢了,让我气愤的是竟然把我描绘的那么丑,真是岂有此理,希望这个女人不要把我说的太丑。


我问她叫啥名字,她说叫槐花,我点点头,让她慢点下山,不用急,绝对没人打她主意。


我把老黄扔到后山,赶到聚义厅时,庆功宴已经结束,吃了口剩饭,喝了两杯冷酒,窝着一肚子火,翻来覆去睡不着,爬起来跑到后山又给了它两巴掌,才心满意足的睡下。


我这人特爱管闲事,经常惹一肚子气,一生气就睡不着。吴用给出主意,数羊,说数到一千只就睡着了,我表面上说军师神机妙计,是好主意,但心里直骂娘,老子连十只羊都能数错,上哪数一千只去。


王矮虎出主意,说娶房媳妇就睡着了,不过看到张青天天鼻青脸肿的鸟样,也就心懒了。


这下好了,生气时,就去后山煽老黄两巴掌,煽完气就顺了,也就睡踏实了。



(42)


梁山别无他事,喝酒、抢劫、吹牛逼,唯此而已。


今天聚会喝酒,有文化的行酒令,没文化的答题,我很自觉,乖乖的坐到答题那一桌。


王矮虎这厮,仅念过两天书,三字经都背不全,就敢跑到有文化那桌装逼,每次都醉的抱着老黄叫娘,醒酒后还大言不惭的炫耀“兄弟我可是在有文化那桌喝醉的”。草!


他那行酒令,翻来覆去就那一句,我早就摸透了,什么“酒是米做,不喝是错,B是肉做,不日罪过”,要多下流有多下流,呸!人至贱则无敌,王矮虎算是贱到家了。


晁天王领第一杯酒,说“女人大点口,男人全进去”。


众人哄堂大笑,我也跟着哈哈大笑,其实,我真不觉得有啥好笑,既然众人都笑,我也只好附和两声。


旁边鲍旭笑的前仰后合,眼泪都流出来了,我很奇怪,这厮大字不识一个,没理由比我还聪明,我悄悄问他到底哪里好笑,这厮擦擦眼泪说,他也不知道。


宋大哥领第二杯酒,说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省的将来徒伤悲”,众人叫好,干了


吴军师领了第三杯酒,说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不如陪领导尽情一吐!”,众人叫好,干了!


下面开始分桌喝,我和鲍旭、鲁智深、刘唐、阮家兄弟等人在一桌,我们桌是顾大嫂出题,真是冤家路窄,前几天我把她得罪了,那天喝醉了,说她长的像母猪,她拿着刀狂追了我八公里,妈的,猪都还没生气她倒先生气了。


我也不怕,我虽然跟吴用等人比起来是笨,但跟鲁智深等憨货相比,还是相当有自信的。


顾大嫂出题,问鲍旭,天上几个太阳,鲍旭回答一个;问鲁智深,天上几个月亮,鲁智深回答一个;轮到我了,天上几颗星星?


妈的,喝酒!


顾大嫂继续出题,问阮小二,蜈蚣有几颗头,回答一颗,问阮小五,蜈蚣有几只眼睛,回答两只。


我突然明白过来,忙说,你不能问我蜈蚣有多少条腿。


顾大嫂冷哼了一声,问我还有啥不能问,我想了想说,只要是数字的,都不能问


顾大嫂问,蜈蚣总共三十四条退,走路时先迈哪条?


“、、、、、、”


妈的,喝!


顾大嫂继续出题,问阮小七,我朝太祖派哪位将领攻破后唐,答曹彬;问时迁,曹彬帅多少人攻打后唐,答十万。


顾大嫂看着我,一脸阴险,问我还有啥不能问。


我想了想说,数字不能问,曹彬是哪条腿先踏进城门也不能问。


顾大嫂点点头,问道,十万士兵都叫啥名字?


“、、、、、、”


妈的!喝!


赌有赌品,酒有酒品。


赌场上讲究愿赌服输,哪怕押的是老婆孩子,也只有咬牙认了。不过山寨兄弟虽然粗鲁,但极少押老婆孩子,孙新除外,这厮每当输的差不多时,就把他老婆押上,诚心恶心人。


酒桌上罚酒,哪怕喝到吐血,该你喝的,一杯不能少。


我虽然人品不咋地,但赌品和酒品没得说,顾大嫂连阴我十九碗,我一碗都没磨叽。要知道武松打虎时才喝了十八碗,还是村醪白酒,我喝的可是正宗的绍兴女儿红。


第二十圈,顾大嫂先问鲁智深,扈三娘的马褂颜色,红的,问鲍旭,裙子颜色,灰的,轮到我了,问抹胸啥颜色?


我低头看看酒,胃里直冒酸水,扭头看看扈三娘,双手挡在胸前,神色紧张,抬头看看众兄弟,都在盯着我,眼睛冒着绿光,一脸坏笑。


顾大嫂跟扈三娘一向不和,顾大嫂背后骂扈三娘是骚货,一双媚眼专门勾引男人,扈三娘背后骂顾大嫂是泼妇,成天骂街有失体统、、、


真奇怪,两人上山前压根就不认识,上山后也没啥过节,就是凑不到一块,相反,顾大嫂和孙二娘关系好的很,天天姐妹长姐妹短的,经常腻在一块骂扈三娘。


宁得罪十个君子,不得罪一个小人,宁得罪十个小人,不得罪一个女人,我算是栽了。


咬咬牙,举起碗,一饮而尽。


顾大嫂笑吟吟的凑到我面前,问我还能不能喝。


我越看她那张脸越恶心,喉头一紧,喷涌而出、、、



(43)


我踉踉跄跄的去了后山,不停的大骂顾大嫂的父母,作了几辈子孽才弄出这么个破玩意来,我要是她爹,当初就再给塞回去。


要是说子孙不贤是因为祖宗无德,那顾大嫂的祖宗一定缺了大德。


孙新够倒霉,长的一表人才,就算娶不到大家闺秀,娶个小家碧玉总不成问题,结果摊上了这么个母老虎,休又休不掉,打又打不过,苦不堪言。上山前,喝醉了就跑祖坟上,大骂苍天无眼,现在喝醉了就跟张青抱头痛哭,两人算是难兄难弟,时常在一起交流跪搓衣板的经验。


当初顾大嫂在登州,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天天穿件大红袍,头上插根银钗,招摇过市,自称“拳打城东好汉,技压江北群芳”,人称“斜眼歪嘴一獠牙,登州头号豆腐渣”


年方三八,仍嫁不出去,被众媒婆评为说媒史上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
佛祖对女人是仁慈的,有的给了美貌,有的给了贤惠,有的给了善良,有的给了勤俭、、、总之,身上总会有打动男人的东西。如此看来,顾大嫂肯定是佛祖跟人间开的一个玩笑。


顾大娘对女儿缺乏清醒的认识,刚开始定下择婿条件:年龄相当,相貌堂堂,最好是乡绅公子。


无人问津。


后来降低条件:年龄相当,相貌放宽,家境殷实。


仍无人问津。


后来,年龄不限,四肢健全,家境一般,实在不行给人当二房也行。


还是无人问津。


再后来,顾大娘拉着女儿手直唠叨,只要是个男的就嫁了吧。


如此条件,仍嫁不出去,不论谁家,听到是给顾大嫂提亲来了,立马轰出去,连水都不让喝一口,众媒婆无人再管这闲事。


顾大嫂一怒之下,放言抢亲,挑个庙会的日子,沐浴更衣,穿戴整齐,拿着条绳子去一看,清一色的女子,别说青壮年,就是天天在马路边晒太阳的七八十岁的老头子都不见了踪影。



(44)


正当顾大嫂心灰意冷时,倒霉鬼孙新出现了。


孙新不是本地人,他哥哥孙立调任登州提辖,他也跟着过来了,孙提辖图吉利,花十两银子请大名鼎鼎的贾半仙挑了个黄道吉日,据说,当天大吉,诸事皆宜。


孙提辖去衙门报道,孙新闲着无聊,去逛庙会,正当他纳闷为啥庙会上全是女人时,披铠执甲、红袍马褂、状若门神的顾大嫂出现在面前。


一看这阵势,孙新立马明白咋回事,但他真没害怕,要知道他打小习武,拳脚了得,也是横着走惯了的主,压根没把眼前这个腰围三尺胸围三尺臀围三尺的“水桶”放在眼里。


据说当时两人“深情”对视了一炷香时间。


后来据顾大嫂说,她当时是心花怒放,春心荡漾,认为眼前这个白面郎君就是她苦苦等待的意中人。


不过据孙新酒后说,他当时就是觉得眼前这个丑八怪面熟,特像他家狮子狗。


孙新楞着眼睛问了一句,长的丑就牛逼啊?


后来王矮虎说,一句话就看出孙新年幼不懂事,其实长得丑不牛逼,但逼特牛。


接下来开练,孙新本来跟顾大嫂武艺不相上下,但没有跟女人打架的经验,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,武艺打了折扣。


顾大嫂则不然,全没有顾忌,除了猴子摘桃不用,什么招式都用,锁喉功、鹰爪功、、、、再说也急红了眼,越战越勇,几十个回合下来,孙新就招架不住,被五花大绑抬去拜了天地。


孙新街头酣战时,孙立也得到消息,不过他高兴的很,这个弟弟早该成家了,这下被抢了亲,正好了了他一桩心事。


孙新成亲当夜,宁死不从,洞房里又大战一晚,床塌了,桌子碎了,椅子烂了、、、


别人洞房都是女人叫,孙新洞房他自己叫,嗓子都吼哑了。


第二天,孙立在家等候新人回门拜访,当他看到鼻青脸肿的弟弟和脸含娇羞的顾大嫂时,端着茶杯的手,僵在空中,半晌无语。


最后,兄弟两人抱头痛哭,孙立从那之后,逢人就说,要知道顾大嫂长那个鸟样,天上就是下刀子,他都会去救他弟弟、、、


孙新上梁山前,特地去把贾半仙一刀剁了。


新婚之夜,孙新到底有没有失身,是梁山兄弟一直八卦的问题,在八卦排行榜上高居第三,第二是关于武松的,这个我知道,排名第一的是啥就不清楚,每当我问,众人都怪怪的笑,直娘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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